總而言，後續的問答因高溫環境而泛乏可陳，總算呈現出例行公事的程式模式。
“我們一起走吧。”梁教授收起錄音筆時說，“我有點路痴，方向不是很好，你帶我，好嗎？”
反正時間還早，李篤便等收拾完東西，兩人並肩向公園出口走。
走到第一個岔路口，梁教授忽然問：“本次談話已經結束，你介意我以未來同事的份和你聊聊天嗎？”
到最近的出口還要走六七分鐘，李篤不介意。
“你知道……小組評估也好，我們的對話也好，更多是為了建立完善的風險防範措施和完備的應急預案。我們的僱主不會要求你做任何調整，它不存在對你的批判和指控。”
李篤：“嗯。沈總說過。”
梁教授快走幾步，然後轉倒退行走，的眼神清澈而明朗，“很好，我希它不會讓你過多地延聯想，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自省和自責——我們總是需要很多的鼓勵和肯定，才願意相信我們值得獲得權力和榮譽——哪怕我們值得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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