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規沒聽明白，但李博士一拿出這種聽起來很確表述也很嚴謹反正唬弄人的資料，便不由自主地坐下來。
“為什麼有‘或’？”
“環智醫療一位董事上個月剛剛升任一家通訊企業總經理，他在環智醫療的任職時間為兩年六個月，與興創辦興機公司的時間不符，不過環智醫療網一篇社會責任報告裡提出，與一家民企深度合作多年，共同探索增材製造在醫療行業的應用，且方有這位董事和興的合照。
“艾尚明醫療的董事長前年年底辭職，去年年底低調職一家外企，全家已辦理好移民手續。他曾就職的兩家公司和軍機械有業務往來，與興在軍機械的時間線重疊。”
“中間那個呢？”方規看了眼手機，“中衛持正，怎麼說？”
“中衛持正的況有點複雜，他們一位獨立董事的履歷與興機公司總經理柴永強存在重疊，這位獨立董事最近剛因為涉嫌幕易被罰。而他的前前任於興機公司創辦前半年就任，曾在十五年前帶隊視察過軍機械，獨立董事屆滿後轉為董事，任職兩年後調任中衛持正上級單位。”
李篤以職務為指代，沒有明確說出名字，但這已足夠。
方規挲下，若有所思道：“所以中衛持正的可能反而最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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