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位，頂多魔法對決。”方規踩著地板紋路往樓梯方向走，“打是打不起來了。”
李篤跟上去，“那你不擔心何院長被沈總欺負了嗎？”
方規從李博士話裡拎出捧高踩低的分，有點好笑地說：“別小瞧我們何院長，人家厲害著呢。而且這在何院長自己地盤，主場優勢可是大大地有。治不治得了沈總另說，反正不會讓沈總佔便宜。”
李篤不置可否，出手機打車。
醫院門口上車前，方規遠遠一眼主樓，接待室燈熄滅了，何院長和沈總的會談結束了。
“等著瞧吧，一會兒我們何院長就給我彙報果來了。”方規一條在李篤上，舒舒服服坐好，主多解釋兩句，“我們何院長差的只是一點讓自信的自知之明，只要何院長認識到自己很牛[biu]，一個小小的沈總還不手到擒來。”
何疏影生長環境比較特殊，雖然家境優渥，說有兩分基業並不算吹擂，但因為做的是伺候“上等人”的服務行業，自接的教育基調恐怕也是謙遜居多，缺失了一種縱覽客觀條件理應有的自信，導致遇事容易悲觀，容易自我懷疑。
方規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也不可思議，可事實就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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