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個缺乏驅力的人真的會靠所謂的指導就長起來嗎？梁教授深表懷疑。
“你認為一位領導者或者說變革者，必須備哪些特質？”梁教授比出一個開放的手勢，“或者你認為什麼樣的人不僅是領導者，還有可能為一名變革者？”
梁教授話裡出多重意思，意在表明培訓並非某種心理督導，而是沈曉睿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沈曉睿不僅讓做L&L研發中心的領導者，還想讓為一位變革者？
沈總就是這麼回報的善意提醒嗎？
梁教授溫和地注視著，等待的回覆。
李篤越過顯示，看向書房。
玻璃牆打開了霧化模式，只能看到一道影影綽綽的影，看不到圓圓在做什麼，是不是一邊監視何氏口腔的員工，一邊罵何疏影——進書房前幾分鐘，圓圓接聽了何疏影的電話，不知道那位朝秦暮楚的何院長又作了什麼妖，圓圓聲俱厲，而聽筒裡的何院長哆哆嗦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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