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機【完結】_第121頁(2)

“我剛剛在嘗試理解你的思路。”岑部認真地說，“我想知道方總怎麼做到的，你只是路上聽了介紹，在阮總那邊也沒呆多久，甚至沒跟阮總說幾句話，只看了財務資訊只看了演示，怎麼就能想到找地方高校合作，反向輸出的辦法？”

“很簡單啊。”不是衙門裡的，說話又這麼好聽，方總放心大膽地飄飄然起來，“你看的是阮總遇到了難關，我看的是這關到底多難，難在哪裡。你聽說過一文錢難倒英雄漢，可是你一定沒聽說過英雄漢被小孩子一指頭摁死。”

岑部若有所思：“我們做稅源企業招引，一聽到這家企業貸了多款這個企業主欠了多債，就先為主把注意力放在虧損的地方，輕視了它餘下的部分。還是方總站得高看得遠。”

“孺子可教。”方規得意洋洋地翹起二郎，“聽說阮總篩子，聰明蛋們都認為不能再往裡灌水，灌多多，所以你領導怕接到手兜不住，你老辜連看的興趣都沒有。”

“辜總……”岑部下意識想說什麼。

“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方規晃晃食指，“篩子本也還有料有形狀的呀，蠻好把篩子拆開，先把阮總自己補一補，說不準就能補個碗出來呢。但是這碗也不一定每個人都看得上，你領導既然還想能拉一把就拉一把，那說明阮總的靠山對你領導有點細枝末節的影響力，而且阮總也沒被靠山放棄。這點，你老辜雖然是個洋鬼子，但比你看得清，也沒有你的助人結。”

“辜總……”岑部笑著搖搖頭，“怪不得讓我找你。”

“還把我當免費勞力嘞，就是想借花獻佛哄你開心。”方規不滿地說，“你們這種老房子著火的，最擅長把狗騙進來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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