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麼說，是有我的問題……對不起。”
真是神奇，同樣是道歉，帶給的卻是截然不同。
陶芯這樣的，看似在承擔責任，實則都是推。
若是放在過去，鹿呦可能會問陶芯，為什麼第一反應不是關心的安危況，而是為自己辯解。
而現在，不在乎了。
也不會選擇原諒。
不敢想，如果沒有聽月蘊溪的請保鏢守在門口；如果保鏢臨時有事，或是沒能攔住那人；如果那天想出去走走，跟一起出門……會衍生出怎樣的可怕後果。
以陶芯的格，說一句“我不接你的道歉”，定是要回上十幾句，不爭論到妥協不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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