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鬆散的蝴蝶結，一下散了個徹底。
“是發小來撈人了？”月蘊溪鬆開襬，私心作祟，沒給重新系上，“要不要回去？”
鹿呦“嗯”聲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，一頭霧水地看了眼表裡備註為“十一”的聯絡人說：“不是滿滿，是迷鹿的客人，莫名其妙地打了語音通話過來，我懶得撥回去，問有什麼事，也沒回。”
“點錯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兩人邊說邊上樓，走到樓梯口，月蘊溪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車爾尼599第46首曲，鹿呦聽過，是南泉音樂學院的上課鈴聲。
月蘊溪拿出手機看了眼，毫不避諱地遞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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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4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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