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愣住。
視野裡，站在老太太對面的人竟是鍾疏雲。
鍾疏雲見著，沒什麼意外的神，只是笑得不太自然，說：“呦呦，來得正好，快來勸勸你，本來聊著想把小洋樓便宜賣給你的事呢，沒想到勾起老太太的傷心事了。”
鹿呦走到側，低頭去看老人家的臉，用哄孩子似的語氣試探問：“哎喲，我的壽星是怎麼了呀？怎麼還哭鼻子了呢。”
“就是想到你爺爺了。”老太太著紙巾了眼角，吸吸鼻子說，“想到他以前說給我買小洋樓，結果藏得存款都被別人騙走了。”
所以那些話，是爺爺生前對說的？是在模仿爺爺對說那些的模樣？
是這樣麼？
鹿呦眉頭輕輕一跳，直覺不是這樣，但又不知道應該是什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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