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月蘊溪幾乎是沒有停頓地說：“你讓我知道一百減一……哪怕減去十，減去二十，它都不會歸零。這對我適用，對，也可以適用。”
鹿呦愣了愣，抬起臉看，眼神里出幾分迷茫和不解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月蘊溪撈起一縷長髮纏繞在指節上，將整細白的食指都包裹住，停滯了兩三秒，慢慢鬆開，“既然已經鼓足勇氣自己站出來了，那我們也把計劃改一改，改，曝經濟公司打的事吧，的事，在我們這裡，就算是過去了。”
那一綹長髮，被月蘊溪的指節彎出了的弧度，輕飄飄地落在鹿呦的掌心裡。
“哦，還要跟通。”月蘊溪平聲補充，對比先前溫和的語氣，顯得冷淡許多。
好不願的樣子。
鹿呦伏在膝蓋上低低地笑，長垂放在上的手拎著易拉罐，橘子汽水在裡面輕輕地晃漾，清香縈繞在空氣裡。
明明嗅著是甜的，卻是讓鼻子泛了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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