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，記下了，先來吃早飯吧。”劉姨端了砂鍋上桌。
“昨天幸好有蘊溪啊。”挽著鹿呦往餐桌走，“回頭你得好好謝謝人家，看是送些禮呢還是請人家吃飯，下那麼大的雨，送藥過來不說，還照顧了你大半宿。”
鹿呦有點懵：“昨晚是蘊溪姐姐照顧我的麼？不是你和劉姨？”
劉姨盛了碗粥遞放到面前，解釋說：“家裡沒有退燒藥了，月老師推薦我來時叮囑過我，有事解決不了就找。我就打電話給了，來送藥，擔心你扛不住，讓我也留著力，所以就沒讓我們照顧，自己留下來照看你的，到凌晨三四點才走。”
鹿呦雙手虛扶著碗壁，垂下眼睫，視線落在手掌。
粥的熱度似有若無地烘到掌心。
月蘊溪這人，真是太細緻妥帖了。
一心想早點把人還了，卻是又欠下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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