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著心跳問。
板著臉問：“幾點睡的？黑眼圈這麼重，眼睛也腫的。”
鹿呦訕笑了兩聲。
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那雙眼睛肯定滿是疲憊。
“還笑。”正道，“前兩天看新聞，還說小姑娘熬夜，這不好那不好，年紀輕輕一病。我看你，要是再這幅樣子，也快差不多了。”
“您這就不對了哈，大清早的咒我。”
“不是咒你，是勸你。趁著現在還在你邊，得多唸叨唸叨你，萬一哪天我——”
“不許說！”鹿呦忍著鼻尖陡然泛出的酸意，沒好氣地輕拍了一下的，“您長命百歲的！我這就是認床，過兩天就好了，我保證，等旅遊結束，我就去鍛鍊，我每天早睡早起，絕對不然您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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