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手輕腳上了樓，走到門口，捕捉到章文茵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正準備敲門進去。
聽見章文茵剋制而抑地哭訴：“……你別拿呦呦說事！要不是為了呦呦，我連這通電話都不會打給你！離婚吧，沒得商量了……”
心臟一下提了起來，不由自主地了聲“媽媽”，打斷了章文茵與鹿懷安的通話。
裡屋陷了短暫的靜默，被細細的啜泣聲打破，過了有五六分鐘，章文茵收拾好了緒，開了門。
走進屋，看著章文茵哭紅的眼睛，從校服口袋裡拿出紙巾遞過去，猶豫說：“我，我都聽見了……你和爸爸要離婚了，是麼？”
章文茵沒吭聲，回了一個預設的答案。
“為什麼？”抓著章文茵的胳膊問，“媽媽媽，為什麼呀？我們前兩天不是還一起去外面吃飯，還好好的麼？”
難極了，不理解為什麼那時候一家人有說有笑，氛圍裡瀰漫著幸福的味道，現在卻變了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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