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呦鼻子泛酸，說不出話，只能甕聲甕氣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目送章文茵上電梯，看著上面的數字下到負二，鹿呦才轉離開，邊走邊給月蘊溪發微信：【我這邊結束啦，你在哪兒？】
月蘊溪發來了一張潛水館服務檯的照片：【又到星星了，給買了個棉花糖。】
鹿呦回：【我去找你。】
商場大門往兩側展開，鹿呦穿好外套，出門右拐，徑直朝著潛水館的方向過去，步子隨著卸了重擔的心變得輕快，臨到潛水館門口，才漸漸慢下來。
路邊矗立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，橙黃的暈裡織著紅尾燈，車輛、行人來來往往，影錯之間，月蘊溪就站在潛水館的樹脂雕塑旁，手裡抓著比頭還大的長鼻子匹諾曹棉花糖。
分外的醒目。
周遭的喧囂彷彿都在捕捉到月蘊溪影的那一個瞬間，怦然綻了白噪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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