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彎腰拿起一個鋤頭，刷一下扛上肩頭，那厚厚的鐵片掛在木的頂端，還在一搖一搖反著月。
沒再說什麼，扛著鋤頭走到那墳的尾端，先把鋤頭往上扔到墳的頂端，而後兩腳一瞪，幾下就站到墳上。
鋤頭被撿起來握在手裡，先揚起，再重重落下，不知道怎麼形容的一聲過後，川錄閒重複這一串作。
羅漫秋跟著爬上另一座墳，頓時，挖土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白梳月問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得上的，得了兩人的“沒有”之後只好挨著唯因坐到田埂上。
月亮前的雲層散了，月變得亮，深夜的山裡偶爾能聽到幾聲像是野的聲音，樹葉被吹得嘩嘩響，背後別人家菜地裡的青菜靜靜地長。
目落到正在揮鋤頭的人上，白梳月暗暗出聲：“真好看。”
像在呢喃，自言自語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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