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音搖搖頭道：“幕後之人是誰我不好說，但司絕對是不了干係的。”
“既如此，司主方才為什麼不直接挑明？”攸裡甚是不解地看向。
“有什麼好挑明的，稍微提點兩句，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往青繩病的事上查就行了。”
顧淮音理了理略微發皺的袖口：“我畢竟用的是凡人，不好直接在司裡撕破臉皮，要是真把他們急了跟我們來個玉石俱焚怎麼辦？”
攸裡低下頭小聲嘀咕：“司主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凡人啊，看方才那鎮定自若的架勢，我還以為是留著後招呢。”
他說得再小聲，以顧淮音的耳力也一字不落的全聽見了，“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留後招呢？”
攸裡猛地抬頭，看見顧淮音一副似笑非笑、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抬袖一揮，青霧瀰漫開來，漸漸勾勒出個模糊人形懸在空中，不消半刻，那空中人形出真面目，竟是失在褚源八百年的司主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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