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守君眼皮低垂，像蒙了一層霧，對兔子說：“我從書中知道妖族與山向來不共戴天，今時我告訴你嬴鮫與妖族解契，亶淵對褚源起不了作用了，那山一族海深仇你當如何？”
山族長愣住了，大約是沒想過這一天來得這樣快，又問：“妖族壽長几何？”
江守君：“與原來相差無幾，和人的壽命近似。”
“水神，問句得罪您的話，”兔子表還是愣愣的，只不過眼睛要比之前更加猩紅，“你為什麼會知道？有證據嗎？”
江守君瞥見兔子從眼底反撲的緒，千年來含垢忍辱，終於可以昭雪？
掌心攤開，修長五指上方懸著長頸白瓷瓶，正是亶淵。
兔子用力咬了咬舌尖，痛覺腥氣一起上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朝江守君恭恭敬敬行了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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