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問真擺擺手，“別總對著自己較勁，有力氣想想回家後怎麼挑選人手，明年，明瑞明苓該搬出去獨院居住了。”
二人立刻應諾，問真說完，忽有時匆匆之，一抬頭，見素在門邊站著，們姊弟見面，本該有一敘，只是被明瑞明苓的事打斷了。
沒招手，吃著茶，隨口：“進來吧。”
季蘅在一旁坐著，便要起，他逐漸掌控好了在問真邊事的態度，不像一開始那樣拘謹小心，但問真與人說話的時候，他往往會選擇退避。
問真早習慣於邊人的懂事，季蘅如此令省去許多麻煩，但或許是心態的轉變，與季蘅之間，逐漸在最初的份分明之外多了一些生活中親的脈脈溫。
仍不會季蘅留下，他們接下來的話題不適合季蘅聽到，但想握握他的手，叮囑一句閒話。
“你去阿芷那邊瞧瞧，問問兩位新病人的都怎麼樣了。別在那邊吃晚飯，回來咱們一起吃。”問真沒有讓他離開，而是握著他的手介紹，“我的弟弟，見素，與我同胞而生。”
再看向見素，見素不等介紹，已笑道：“母親的書信中提到過，季郎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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