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話題跳躍得太快，季蘅實在跟不上，本以為要親近談了，結果忽然開始舞刀弄槍？
問真已經進屋取劍來，臥榻邊的案几上，年時便一直襬著一把劍，是年驚夢，徐虎昶親自安置在那裡的，從那以後，無論公主府、徐府還是雲溪山，那把劍都陪伴在問真左右，二十年來，無一日離。
季蘅稍微練過兩招防，到這邊之後才發現凡胎和遍地氾濫的刀劍實在沒有可比，就是在江州的時候，朱家人幾大，敵得過他手無寸鐵的全力反擊。
所以稍微寬裕些後，他琢磨了些防的東西，又跟著問真練過兩招，只是不套，這會聽問真要教他，忙道：“這不是你們家家傳的嗎？給我不好吧。”
“這算什麼家傳，我祖父的部下、我的護衛們，哪一個沒練過？”問真提著那把劍，塞進季蘅手裡，握住季蘅的手，相，一點溫熱而的，濃郁的蘇合香香氣縈繞在二人鼻尖——巧的是，問真房中近日以此香薰。
問真輕輕笑著，“悄悄試我的香方？”
季蘅幸福得已經頭重腳輕了，老老實實承認。
“含霜把方子拿給你。我用的不只是蘇合香，你配得不錯，但花香調得重了。來——抬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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