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真對他這樣子，只有含笑答應，對他的所有養生經全盤接，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季蘅提著燈來t，雖然是送來深秋寒夜的水果問候，多盼著問真能早些回去休息，這會看到手邊厚厚的賬本，就知道這個目的無法達了。
於是他無聲地嘆了口氣，自己洗了手，在問真邊找位置做好，先剝柑子給，青柑的味道天然不如朱橘甜，但酸甜中別有滋味。
季蘅很喜歡，問真偶爾能吃兩口，大多時間用來聞味，深夜裡吃著倒是醒神。
雪梨的味道好些，甜而清脆，季蘅用小銀刀剖開，這個他不肯與問真分著吃，用小銀籤子著，一口一口送到問真邊，問真吃一口下意識推給季蘅一口，季蘅連忙搖頭：“阿真你吃，我不吃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問真這才從賬本中抬頭看他一眼，季蘅笑著，“哪有分梨吃的？”
問真恍然，收回目去開賬本的時候輕輕笑了一聲，告罪道：“是我疏忽。你不要總是照顧我，後邊有兩匣傳奇本子，是們最新送來的，你找興趣的看。”
“我想幫阿真些忙呀。”這些賬目前陣子核算的時候，他還幫著整理過，如今是最後一次複核審查，他就幫不上忙了，只能在一邊幹看著問真熬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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