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問真如明苓這個年紀的樣子,徐縝與徐大夫人都未曾見過。他們回到京中時,兒已是斯文識禮的徐家大娘子,言談舉止都溫從容,笑容溫和中總帶兩分疏淡——渾然是一個稍減鋒芒的年版大長公主。
看明苓頂著這張好像生來就該清冷高貴的小臉撒,徐縝才愣愣地反應過來,原來這般生鮮活的表,會出現在如此的面孔上。
他心不一,笑著說:“太婆婆不吃飯的人太多,等會你和姑母先去吃櫻桃餅,翁翁和婆婆在這邊房裡,吃過飯再過去。”然後不等明苓出失的表,便忙哄道:“我們苓娘喜歡吃櫻桃餅是不是?你姑母小時候喜歡,翁翁知道有一家酒樓的櫻桃餅做得最好吃,下午翁翁回家時帶回一些給你們好不好?”
明苓故意鼓著臉想一想,向徐縝出兩手指頭,“要吃兩塊!”
徐縝剛要答應,徐問真輕輕一咳,明苓連忙回頭去看,然後出一點哀求的表,“就吃兩塊嘛!”
原本坐在徐大夫人邊的明瑞跳下榻湊過去撒,顯然兄妹二人都苦姑母之威久矣。
徐問真點點明瑞的額頭,道:“他們牙齒未長,t怕壞了牙,不好給多吃甜點。何況又饞得很,除了櫻桃餅還要吃許多果子,哪裡虧到你們了?”
兩個孩子皺起小包子臉,目期盼地看向翁翁婆婆,徐大夫人低頭飲茶不言聲了,然後揹負著屋裡最後希的徐縝輕輕咳了一聲,“嗯,聽你們姑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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