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“我是，徐問真。”
而後甩袖轉登上馬車，沒再看裴二十二，但轉頭前的最後一眼，卻讓裴二十二有一種被猛盯上的覺，他渾一陣慄，直覺不安，脊背發涼。
雖然出了這一樁事，沒耽誤二人的行程，馬伕請徐問真的示下，徐問真道：“還是去書局。”又吩咐，“你們四個每人加兩個月錢糧，你與秦風每人得十匹絹、兩錠金。”
四人知道徐問真的子，並不推辭，乾脆謝過，含霜應諾表示記下了。
馬車簾子放下，逆著人群緩緩再向書局行去，含霜在車裡點了一爐香，沉而淡的檀香襯托著清新的百合香，能令人心緒舒緩、神思安寧。
在一片寧靜中，徐問真輕聲道：“馬伕救人，護衛殺馬，都是冒險之舉。雖然以他們的手九九不會出意外，但我們作為發出命令的卻不能無視他們面對的危險。他們完了任務，理應得到獎賞。”
若將下屬們所做的一切都視為理所應當的，每個月給出那仨瓜倆棗的俸祿便足以買下他們，那離被刀刃反噬不遠了。
長在高門中的孩子打小就會打賞下人，但只是一種高門中的生活習慣，逢年過節、主人高興了都可以賞人，無需細究下人們是怎麼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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