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坐，還是不敢坐？”問真心裡好笑，見季蘅實在張，便不逗他，道：“我記著你騎一般，路途不近，乾脆就坐車出城吧——上個月咱們看鋪子的時候，你不還對我勾勒生意版圖、宏圖壯志，說要給我賺出金銀滿屋嗎？怎麼如今連話都不敢說了？”
那時他是大娘子的下屬，如今雖還是下屬，在外人眼中卻蓋著徐問真的章，是徐家永安縣主的人，雖然心裡明白是做戲，覺還是不一樣，難免張。
季蘅無法解釋，只能出一點斂的笑，“有話與大娘子說的。我新近蒸餾出了一些花水，時令花朵不多，只先蒸出一些花水，勝在純淨清香，品質上乘。京中屬大食國的薔薇水最追捧，價格昂貴，等明年薔薇花上市的季節，蘭苑可以蒸餾一些薔薇水來賣，雖然還沒嘗試過，但按如今花水的品質推想，該是不差的。”
他說起公事來，跳的心漸漸平穩一點。
問真聽罷，很驚喜，“大食國的製作薔薇水的技，我們只有州一兩地方仿製得一些，製出的花水品質卻遠遠不如大食國。季三郎君，你這腦袋是如何長的？真是天才呀！”
季蘅一陣臉熱——他哪算什麼天才，只是拾人牙慧而已。
問真與標準的順閨秀當然毫不沾邊，或者說京城這批勳貴高門出的娘子們，就沒幾個和“貞靜順”四個字沾邊的。
在大長公主的教導下，從小就習慣做掌控者，無論對局面還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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