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蘅看著的眼睛，這雙眼還含著淚，又帶著笑，如雨後晴空，眼中並無沉重之，溫和如山中清泉，潺潺溪流。
又如一座幽靜的山，山永遠矗立在那，他是大膽的野心家，不自量力地，想要走進這座山裡。
季蘅忽然升起一個瘋狂的念頭——他要學琵琶。
他想要眼前這個人，為他的琴音而歡喜，而，而落淚。
……端文太子，會彈琵琶嗎？
大約不會，但他會的。
問真不知道季蘅的腦子都跑到哪裡去了，用含霜遞來的溼帕拭面頰，季蘅輕輕握住的手，住帕子的一角往出，見問真並未制止，作大膽起來，將帕子出疊好，小心翼翼地，用的一角拭問真臉上約的淚痕。
“雲娘子好厲害。”他回味著問真方才的話，“您與認識許多年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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