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眼前忽然亮了，想瞧瞧是哪家菩薩發了善心。”問真笑著衝他招手，示意不必張，過來坐下，“原來是我自己家的。”
季蘅一笑，第一次在問真房中留宿的張不知不覺便散去了。
問真的臥房不大，居所講究聚氣，講究這些的人甚至要將用壁隔斷一小間，問真不大在意，但大夫人很講究這些，所以一向折中取數，沒用隔斷，是開闊的一大間，但有落地罩下設簾，晚間放下，臥房中便是一方湊的小天地。
除了問真的床榻外，便是窗邊有一張小榻，閒坐讀書賞花用的，躺能躺下，只是有些拘束。
問真原凝將季蘅的枕褥安排在簾外炕上，季蘅卻不願意，他道：“要麼我就在屋裡鋪上地鋪。在外間住，您半夜若起了熱，我怕不能留意到。”
問真無奈——這幾日無奈的次數似乎比往常加起來都多。
偏偏問星、含霜，如今再加一個季蘅，都是強安排不下的人。
並非不能，而是捨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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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8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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