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適才小已教訓過家弟。”程惜雯面帶歉意，語氣低，繼續道：“恰巧今日小做了些糕點，與表哥和友人遊湖分食後，還剩了一些。”
說罷，偏頭示意後的侍，把食盒遞上來，怕謝令儀不接，還雙手奉上到面前，態度更加誠懇，頗有些誠惶誠恐。
“謝小姐如不嫌棄，就當是小替家弟賠罪了。”
表哥？遊湖？分食？
謝令儀聽出了話裡的挑釁意味，當真歪著頭沒接。
程惜雯手還在半空中舉著，不時捶捶痠痛的手腕，後侍想接過去，也被低聲喝退。
這景，在外人看來，就是坐實了謝令儀‘仗勢欺人，不識好歹’。
不遠，一輛銀璃青紋馬車安靜地停在路旁。車簾微垂，遮住了裡面的形，只約出兩人低談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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