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來的?”一個頭戴方巾的男人走過來,“擺攤第四天了吧?攤位費一下。”
程諾點頭:“錢怎麼收的?”
“每日十五文。”
“十五文?我們在清河鎮一日才八文錢,十五文夠在鬧市租攤位了。”小李掃了眼周邊零零散散的小攤。
男人一臉不耐煩:“清河鎮便宜你去清河鎮,咱們這兒就這規矩。”
爭執聲吸引周邊人的注意,程諾攔住還想爭辯的小李,從陶罐中拿出十五文遞過去。
“識趣。”男人數了兩遍,掂了掂分量,“你家生意好,還在乎這三瓜兩棗?”
等人走,程諾撥出一口濁氣,一旁賣手工香囊繡帕的嬸子,給遞了個眼:“姑娘,小心些,這些人壞得很,看你攤位賺錢漫天要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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