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輕聲問。
“後來？”十七仰頭看著月亮，“走了三天，差點死在路上。被一隊路過計程車兵救了，就跟著他們從了軍，他們問我的名字，我不願跟過往產生關係，給自己取了個名字，十七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程諾知道，一個毫無背景的年在軍中立足有多艱難。
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男人時的場景，渾是傷，只差最後一口氣吊著，若不是們上山，保不齊男人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。
程諾沒來由的一陣後怕，端起酒壺猛灌了兩口，平復口陡然的慌。
程諾輕聲道，“從軍十年，這是我第一次對人說起這些。”
程諾心頭一，不知該如何回應，只能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又往裡倒了兩口酒，往日的伶牙俐齒此刻全不見了，覺得自己仿若被鋸了的葫蘆。
夜風拂過，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，彷彿只有他們兩個人，和頭頂那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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