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吃拿卡要的事瞞不過去，趙侍郎只能點頭稱是：“下、下這就帶沈主事去點驗祭。”
三更梆子碾過重簷時，沈嵩已跪在禮庫劉公公前。袖中金玉杯嵌著南海珊瑚紋。
“沈主事倒是比司天監的日晷還準。”
劉公公燈籠柄上懸著的伽南香牌過沈嵩肩頭，九尊蟠龍玉杯在晨霧裡滲出青白暈。
“不敢耽誤大典。便來的早了些。”
指尖掠過第三尊杯盞時，沈嵩藏在袖中的金玉杯突然發燙："公公且看，這蟠龍第三爪該是踏雲而非擒珠。"
劉公公彎腰的姿勢像極了李瓊在村口撿拾斷指的模樣，沈嵩袖中寒一閃，杯底暗刻的"瓊"字已沒錦盒夾層。
卯正三刻的晨鐘撞散薄霧，他著掌紋裡新添的痕，想起昨夜埋在枯井裡的替——那的骨，此刻應當正被蛆蟲啃出清霧山特有的梅花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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