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
來時的金磚道化作青灰石徑，琉璃瓦上竟洇出大片苔痕。月不知何時染了圈紫暈，遊廊立柱間浮著蛛般的霧氣，每線上都垂著珠似的水。
紫人斜倚的廊柱正在融化，石料化作琥珀的脂膏緩緩流淌。他外罩的紗袍泛著鱗片般的幽，襬刺繡的百足蜈蚣竟在吞吃自己的尾。玄燁的佩劍剛出鞘半寸，發現劍穗上結滿冰晶,那冰晶裡封著的赫然是方才書房摔碎的玉末。
"怎麼會呢？武榜第三，打不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年男人？"紫青年屈指彈了彈腰間懸著的琉璃瓶，瓶中毒蠍的尾針正刺穿自己的頭顱。他髮間簪的不是玉釵，而是一截泛著磷的蛇蛻，說話時角閃過半片金箔，竟是玄燁臉上未淨的漬凝的。
玄燁的呼吸在空氣中凝霜花，那些六稜冰晶落地時竟發出銅錢墜地的清響。紫人忽然用指甲劃開霧氣，裂開的霧隙裡游出七條明的小魚，每條魚腹中都包著半顆跳的心臟。
“擅闖皇宮，是死罪！”玄燁正在氣頭上，幾張符籙扔出，卻在飛行一段距離後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瞳孔驟，紫已經來到玄燁的後，修長的玉手搭在其肩膀上，千鈞力道自上而下傳導，玄燁的雙膝將地板磕出裂紋。
“打不過我，不可惜。”紫笑容和煦，掏出幾枚丹藥遞給玄燁，那丹藥不似沈嵩煉製的溫潤如玉，反而著一氣，有幾顆甚至能看見類似人的神經。“我只問你一遍，想變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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