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全檢查的結果呢？頭疼好些了嗎？”
許陳看著，眼神下來，帶著一輕鬆的笑意：“我好的很，你哥我啊，還能再活五百年。”
兄妹倆說說笑笑，過窗欞灑在病房裡，空氣中都彷彿漂浮著溫暖的塵埃。
安置好許小葉，許陳出了醫院，外面的有些刺眼，他抬手遮了遮，深吸一口氣，空氣中瀰漫著城市特有的喧囂和煙火氣，真實而鮮活。
回到出租屋，狹小仄的空間裡依舊堆滿了雜，許陳下外套，疲憊地倒在床上。
他太累了，不管是神上還是上，他都已經高了太久。
他閉上眼睛，意識逐漸沉混沌，夢境緩緩湧來。
夢裡，他看到了許瀟瀟，那個不過小高的小孩扎著羊角辮，邁著小短蹦蹦跳跳跟在他後，稚的音糯清脆，一聲一聲地喊著“哥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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