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許久，才極其緩慢地抬起頭來。
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，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茫然。
眼神空地著面前的虛空，又停頓了十幾秒鐘，才用一種遲鈍而乾的聲音，輕輕開口。
“我好像......忘了很多事。”
確實如此。
在許靈靈此刻的腦海中，關於“許靈靈”這個個的記憶，正在迅速地褪、崩解。
除了那道黑影為了讓能應付外界、強行植的、那些用於“完表演”的虛假記憶碎片之外。
關於自己真正的過往，那些喜怒哀樂，那些恨仇，都在飛快地變得模糊、淡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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