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
我和吳一隅很聯絡了。每次我想和他說些什麼,他都會敏銳地捕捉到我的意圖逃之夭夭。我想和他解釋,但好像沒有解釋的必要。無論他的節目是不是唐文謙斃的,我們之間都會止步於此了。
我沒有向任何人抱怨吐槽,只是有些不捨和難過。唐文謙看出來我們之間的冰點,一直陪著我,有空就帶我吃吃喝喝出去玩,甚至有什麼活和聚會也帶著我,第一次的時候我簡直是寵若驚。因為我的思維還潛意識停留在他對我有所圖的層面上,等見到他的那些朋友,他向別人介紹我說這是件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,驚喜和不可置信同時衝擊著我,我自己的手指,以確保這真的不是夢。他似乎一直都在觀察我,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的小作。他拉著我的手讓我他,我臉紅心跳地笑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我從沒有想過他會這麼堂而皇之向別人介紹我,相對於我的懵圈,他更是淡定自如,彷彿這是正常的,沒什麼好令人驚訝的,在我看來卻有非同凡響的魅力。在KTV的包廂,我挨著他,其他人說說笑笑,有的搶麥克風唱歌,有的划拳勸酒,昏暗又炫彩的燈下,他微微側臉,我盯著他英俊的眉眼,看他勾起的,他著我的手,聲音沙啞:“害了?”他不說還好,一說我臉都更紅了,只知道瞪他。他瞥我一眼,輕笑:“爺的小混世魔王真可。”
高中的時候我和橘子是這種場合的主角,到大學就不同了,我們的囂張跋扈,不可一世就像脆弱的泡沫,風一吹就了無痕跡,只有實打實在土地裡紮的樹才會逐漸獲得所有人的目。唐文謙就是。我們沒坐一會兒,就有人過來調笑,眼神掃著我,對上唐文謙的視線後收斂許多,笑著說:“唐哥,這、這不得敬譚哥一杯酒啊?”我聽到有很多人喊唐文謙都是用不同的稱呼,最常出現的就是唐哥和文謙哥。
我鬆開他的胳膊,想接過那杯酒,唐文謙卻快我一步,說我酒過敏,他替我喝。我收回手。那人說替喝可得喝三杯,唐文謙勾勾,笑著說三十杯他也能喝。等那人走,我在他耳邊小聲地說我酒不過敏。唐文謙拍拍我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:“你男人還沒倒,得到你?”我彎起角:“那你什麼時候倒?”他轉頭看著我,我在他的黑瞳裡看到傻笑的自己,他手住我的下吻上來,我有些驚慌,趕快推他,他放開我,刮我的鼻子,隨後轉過去:“倒了。”
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甜滋滋的,裡都是酒的醇香。有人遞他煙,他接,但是不點,那人遞他火,他擺擺手,笑著說嗓子最近發炎,不了。我鬆開他正準備站起,他拉著我的手,抬頭看著我,眼神詢問我。我彎腰說給他買水喝。因為桌子上都是飲料和酒。他像是愣了一秒,反應過來後一把我的屁,我一驚,他拉著我坐下,圈住我的脖子,整個人都到我上,我被到沙發角落,被他遮得嚴嚴實實。他低低地笑,分不清是真的開心還是嘲笑:“小笨蛋,怎麼分不清藉口,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”我努努,對上他的目:“可是你不是別人。”他的笑收了,盯著我很長時間,有些容地問:“那我是你什麼?”我眨眨眼:“你不是我男人嘛,你剛剛自己說的呀。”他像是僵住了,我他的臉笑:“唐文謙,我的確很好騙,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,所以你別騙我好不好?”
他深吸一口氣,說好,然後親我的,齒之間又回答一遍:“好寶寶,不騙你。”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到我真正想表達的,但我的勇氣只有這麼一點,只敢藉著其他事說。隨後又有不人來敬他酒,他都摟著我,擋著別人的視線,一杯一杯地喝,我像被圈在雄領地懷裡的雌,被杜絕一切其他雄的目,彷彿誰的出現不論什麼原因都會被唐文謙視為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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