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眯起眼，他今晚稍微喝得有點多，晃了晃不太清醒地腦袋，眼尾溼紅著，嚴肅地舉起手機，蹙眉給顧延青編輯簡訊，大意是讓他不要過來了，距離太遠，又不安全，他完全可以自己打車回去。
可能顧延青在忙，或是什麼其他原因，一直到飯局結束都沒有回覆訊息。
溫栩算是四人中最清醒的那個，他在路邊一一送走另一位師兄和老師坐車離開後，還剩他和段。溫栩蹲在路邊，延長的屋簷擋住一半的雨水，噼裡啪啦的雨滴，從天而降，砸落在腳、腳踝與臉龐上，冰冷徹骨的，刺激了大腦皮層，酒氣和眩暈都消散不。
藉著酒勁，段覺自己變得勇敢和話多了起來，他輕輕喊了溫栩一聲，兩聲，醉醺醺的語調，很顯然他自己察覺不到。
溫栩已經清醒不，他側，回頭看他，“師兄？”
段靠在牆邊，一眨不眨地看著他，酒帶來的刺激與麻木，跟心臟加快的張，讓他變得有點大舌頭，“我是想說，你真的、真的是個很優秀的人……”
溫栩看著他，冷靜禮貌地回應著一個醉鬼不著調的話，“師兄你也是很優秀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不是想表達那個意思……”段直起，變得有點急躁，他深呼吸了一口氣，鼓足了勇氣，道：“我是想問……你有男朋友嗎？或者說，你有想追求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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