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盛宴
以一種自己尚無法完全理解的“知”方式，於生覺到自己與這座山谷建立了連線，他的意識奔流在那些岩石與泥土之間，穿行在蠕變起伏的樹林深，浸沒了這裡的水與風，而後，又過無數雙畸形扭曲的眼睛，觀察著山谷的上空。
那隻足以覆蓋整片天空的巨大眼睛平靜而淡漠地注視著大地，從始至終都沒什麼變化，就好像一個超然於凡人的觀測者，在觀察著培養皿中的事。
但於生能覺到，那隻眼睛注意到了自己——在他剛剛與這座山谷建立連線的瞬間，那隻眼睛的目就準確地落在了他的“上”。
那隻眼睛在困，在好奇，儘管它沒有表現出任何緒或“眼神變化”，但於生幾乎直接“讀取”到了這些思緒——某種龐大的“思想”在這片空間中震著，ta的每一個念頭都在這裡掀起了驚濤駭浪，然而普通人無法知到這些迴盪在異域中的轟鳴，就連於生，藉助整個異域的知，也只是模模糊糊地覺到了那個眼球背後有著思維活。
但奇怪的是，於生並沒有從那隻眼睛中覺到毫敵意——也沒有善意。
然後又過了一會，他發現眼球的視線焦點從自己上移開了，或者說，它不再注視著整片山谷，而是將目聚焦到了山谷中的某個地方。
眼球緩緩地掃視著大地，似乎在追蹤、尋找著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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