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拂語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,帝君帶著三分譏笑、三份涼薄、四分漫不經心,邪魅的喚“寶貝”的場景,當即便不控制的起了一皮疙瘩,狠狠打了個寒戰。
那殺傷力,估計跟掐著嗓子、拿腔拿調的的茶言茶語有的一拼吧......
見北辰大爺半天不答話,染拂語只當他是吃味,心下好笑,耐心的聲哄道,“不然這樣吧,咱們把該套的話都套了,該打聽的報都打聽了,我便去割了他的舌頭,做鐵板舌片喂胖胖,然後再把他大卸八塊五馬分,挑幾臭水葬墳什麼的丟了去,看他下輩子還敢不敢胡人,怎麼樣?”
話音落,還不待北辰淵開口,遠,小寶大喝了一聲,“憑什麼?!胖胖做錯了什麼,要吃那種髒東西!”
只見,仙鶴姿矯健,明明有一雙可翱翔九霄的的羽翅,此時此刻卻是結結實實的腳踏實地,馱著小寶,衝著他們搖搖晃晃的跑過來的!
看得出來,仙鶴平日裡不常走路,好好地一條直線愣是走得七扭八歪,兩條大長各走各的,誰也不服誰。
那步伐,彷彿一隻了僵的哈士奇剛奪了仙鶴的舍,還沒適應這新。
染拂語不懂,但染拂語大為震撼,小心翼翼的請教道,“你們這是..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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