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等兩隻手腕都理完，樓千又問：“上的傷都好了嗎？”
姜氏應道：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樓千道：“膝蓋呢？”
他這一提，才想起來，道：“這倒是忘了。”
樓千一聽，臉就不一沉，道：“你自己就不知道上點心？當是別人的膝蓋麼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又去拿藥酒，上又是那句：“你什麼時候能讓我省省心。”
姜氏眼神追隨著他的影在屋子裡走，顧盼回眸間皆是款款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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