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語素無聲地看了一會兒，直到把羅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才接過青團，趕在羅蕙轉下樓前，輕聲道：“一會兒你有空嗎？”
“我？”
王語素點頭，“有些事，想找你說。十一點，我在樓下等你，可以嗎？”
羅蕙沉默，眼神中帶著懷疑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，小事、私事。”王語素不想讓對方產生太強的防備心，視線有意無意往後方指了指。
“好。”羅蕙以為事關金既，當即答應下來。
昨夜暴雨並沒給小鎮降溫，正午時分，外面熱浪滔天。王語素在一樓小賣部涼棚下等了幾分鐘，羅蕙終於出現。年輕孩很會打扮，穿一件黃波點連，戴一頂漂亮的寬邊草帽，走近王語素時，表十分平淡，全不如見金既那樣燦爛。王語素不介意，眼睛一指，往前方右側街道，“我知道那裡有家冰店，請你吃冰？”
羅蕙搖頭，“鎮子小，如果講私事，最好不要去有人的地方。正好中午街上沒什麼人，我們可以邊走邊說，應該很快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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