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林欣擋開他，俏的臉頰線條繃了繃，“謝謝。”
宋時延滿目，十分有耐心，“可是，你自己看不到啊。”
“不用。”
推推搡搡間，後有人清了清嗓子。
第24章
林欣秒變回淑, 推開宋時延，循聲回頭。
季子謙和陸淵都在。一個背靠在臺的欄杆上, 笑眼彎彎準備看戲。另一個站姿慵懶，指尖的煙燃了大半，掀了掀眼皮, 掠過宋時延，清眸淡淡, 看不出喜怒。
林欣扯了扯角，努力凹出一個弧度, “陸總, 季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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