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不相瞞,我今年已經二十有七了,不過是用了些玄門道法,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三四歲的孩,這樣的話,出門在外,不會有人對我所做的任何事有懷疑。”
姜喜寶一本正經的扯謊,巧兒和謝凌安同時撇過了眼,兩人都維持著臉上儘可能的平靜。
“難怪,姑娘舉手投足之間看起來很是,我便猜測,姑娘定然是在下的前輩。”
“哦?這位公子也是習道之人?”
姜喜寶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,蹙眉打量著面前的男人。
聖上不喜習道之法是朝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和親王為聖上的親弟弟,不以作則就罷了,這是要當面跟聖上唱反調嗎?
“是,只是我未曾得師父教誨,所以我的法習的只是個三腳貓的功夫。”
男人倒是頗為惋惜的說了一句,姜喜寶聽出了他的畫外之意,卻並未接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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