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須如此！
“不管怎樣，我親眼看到你對婷兒下殺手，這一點，你無論如何都是抵賴不得的！你——“
夜鷺的話尚未說完，便被夜曦玥不耐煩地打斷。
“你看到如何？沒看到又如何？難道你以為，憑著你這一張，就能顛倒黑白？夜鷺，你倒是不如問問你的好兒，為了今天，已經籌謀了多久。”
夜曦玥的視線淡漠而冷冽，從夜瑤婷的上掃過。
“若你不肯問，請牧凌之長老等人過來主持公道，也不是不行。正好，還有另外一件事，我想問問夜瑤婷。”
夜曦玥的話冰冷如刀，刮過耳，生疼。
夜瑤婷聽到這話，頓時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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