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一愣，連忙問道：“素素，怎麼了？是不是又不舒服了？”
程靈素生來子弱，這麼多年一直也沒太大的改善，程昱看這樣，便以為又是難了。
程靈素搖搖頭：“程昱哥哥放心，我並無大礙，只是……只是覺得烏靈貂那邊況好像有些不好。"
們之間是契約關係，任何一方有什麼不好，對方都會立刻知。
程昱一時間還沒太反應過來：“怎麼個不好？”
那烏靈貂不是去夜曦玥幾人那邊了嗎？
雖說況複雜且危險，但它畢竟是七品魔，按理說不會出什麼事兒的吧？
程靈素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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