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只是嚇唬嚇唬眠,畢竟眠在皇上面前一直很得寵,上次還是眠求才能讓他從大牢裡出來的。
他以後總有用得上這個兒的地方,怎麼可能傻到現在就斷絕關係。
但是眠卻笑著道,“好啊,父親說的這第二個辦法,眠兒倒是覺得不錯。皇上先前就說,要賞賜給我一套縣主的府邸,我想著過幾天這宅子應該也要下來了,若是父親真的怕眠兒連累了府的名聲,那不若我們便斷絕關係吧。”
站起來,冷笑了一下,“不過先說好了,既然是斷絕關係,那就把賬算的明明白白,皇上賞賜給我的那一萬兩金子,我可是一定要帶走的。”
不虞一聽,頓時怒不可遏,指著眠的鼻子罵道,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!這是說的什麼話!”
金子金子,就知道金子!
要是真斷絕關係,他上哪給找回那一萬兩金子!
不虞臉難看的厲害,瞪著眠,心裡怎麼都想不明白,這個從小愚蠢到大的兒,如今怎麼就牙尖利了這個樣子,一點虧都不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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