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上心疼自己，紅著眼眶心疼起小，喃喃又道：“奴婢看他們這是活該，那五皇子再不懂事，也不能把小往湖裡推，方才多危險啊。下次他要再敢來，要讓他多磕幾個窟窿才好！”
沈嫻看了一眼小手上的墨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硯臺，那五皇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，一下就明白了。
沈嫻道：“小荷，帶玉硯去把臉敷一下。”
玉硯道：“公主，奴婢不要的。等奴婢把小弄好了再去也不遲。”
沈嫻聲道：“去吧，這裡還有我和二孃呢。”
沈嫻抬腳走了進去，在小邊坐下，又對崔氏道：“我房裡的藥膏，麻煩二孃去幫我拿來一下。”
崔氏很快便把藥膏取來，沈嫻指腹輕細地往小臉上抹去，給小抹完後，沈嫻便讓崔氏把藥膏拿去給玉硯用。
書房裡的娘倆兒一時誰也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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