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折單手支著額頭，神深淺不定，道：“我若留你呢，肯多留一陣子嗎？”
沈嫻無聲地笑，道：“你留得住我嗎？該我走的，我還是得走。”
“這次不想我跟你回大楚了？”
過了一會兒，沈嫻道：“前些日子是我太偏激了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緒。但這一趟其實沒白來，我見到了你，與你說說話，一同吃飯，一同逛街，見你日漸好轉，已然不錯了。那晚你留給了我很好的回憶跟念想，若不是後半部分想不起來，應該一切都是很完的。”
蘇折著窗外若有所思，忽然道：“你院裡來了個人。”
沈嫻起，道：“是阿羨回來了嗎？”
“不是，你過來看看。”
沈嫻不疑有他，一時下床趿鞋，真就走過來朝窗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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