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0章
平躺沒多久，昭總覺肩膀風似的，涼涼的，而且覺躺平沒有靠在秦如涼懷裡那麼暖和了。
不由心想，要想躺得舒服就不那麼溫暖，可要想溫暖就躺得不那麼舒服，可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。
這一醒來一時半會兒就睡不著了，秦如涼見屢次拉被角裹著肩，便起了起，微微撐在斜上方，仔仔細細地好好替掖被子。
昭便睜著眼看著他。
夜裡秋寒雖然濃，可夜晴朗，外面清月如霜，灑照了朦朦朧朧的一層白。
微微亮的窗戶映襯下，他垂眼便見得眼神異常明亮。
秦如涼給好了，看還睜著一雙大眼睛，不由道：“還不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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