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要待下去嗎？
或者說，適合嗎？
盯著螢幕看了很久，只要文字便可起到催眠作用，眼皮很快開始打架。
懷寧又一次夢到蘇城的四月。
那個人間芳菲盡的春天，十七歲的背一隻淡藍書包，襬揚起，翩翩蝴蝶一般穿過小巷，停在一座小院前。
“媽媽，我提前……”
推開門，因院狼藉頓在原地。
父母齊力種下的海棠不復往日繁茂，枝條彎，花瓣散落點綴於青石板邊緣，雜水痕變沉重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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