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過了些年,貴年二十左右,老夫人就為他娶了一戶舉人家的兒當妻子,第二年就生下了馬卓然。可我和老爺,親快十年了,卻連個兒也沒有。”
“後來,貴安夫婦在卓然六歲那年,一起遊河時雙雙溺亡。老夫人便把卓然當親孫子一般,如珠如寶地疼著。”
“這些年來,我們夫妻一直沒有子嗣,看遍所有大夫,都無濟於事。”我們都快放棄了。五六年前,老夫人對我們說,實在不行,就過繼吧!讓我們過繼卓然。”
“雖然卓然是我們的侄子,我們也疼他。但到底不是我們馬家的脈。”說到這,馬伕人深深皺起了眉,“我們的意思都是,過繼可以,但老爺想在馬家族人中選一個出來。可老夫人卻說,真姓馬的又如何,哪及得上自己養出來的。”
姚青梨算是懂了,原來馬知府夫婦和老夫人的分歧就在這裡。
“因為立嗣的事兒,我們和老夫人鬧了一場。”馬伕人挑了挑眉,“可第二天,老夫人就嘆著氣說,不管是族裡的還是誰的,還是得自己生。讓老爺繼續治。”
“可這治法卻......”馬伕人說著,臉微黑,“以前我們治病,都是遮著掩著的。就算有人猜到老爺有問題,也不敢宣之於口。可自那以後,老夫人一點遮掩也沒有,對著外人就說,我家老爺生不了孩子,得請大夫。”
“於是,不管什麼野路子大夫,好的歹的全往家裡請,鬧了不笑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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