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胡氏想也不想就拒絕了，“從未試過眼瞎了，再挖出來安上去就能看東西的。這不是胡鬧嗎？”
“就是！”丫鬟小環道，“六年前，京城陳國公眼瞎了。吃了好多藥都治不好。後來他聽信一個妖道的話，把一個下人的眼挖了出來，安到自己眼裡，又是燒香，又是拜神，結果，不但沒能恢復過來，那雙眼還腐爛了。害得他自己的眼眶也跟著病變，最後死了。”
胡氏氣憤道：“想不到你還真是個庸醫！居然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出來，一點也不合醫理。”
姚青梨道：“醫理？夫人你不學醫，如何懂什麼醫理。”
“那也不合常理。”胡氏道，“若是這樣，這天底下就沒有失明之人，也沒有斷手斷腳之人了。自己的斷了，直接砍了別人的放一起就可以了。你這簡直是胡鬧。”
“我是嫌活得太久了，所以才胡鬧的麼？”姚青梨目恫恫地看著。
胡氏一怔。
“哼，好，你試。我覺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，再放上別人的倒是很有趣。”褚夜雙嗤笑道，“只是，你這個庸醫可要準備好棺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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