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姜緩緩瞪大了眼睛。
沒有想到連煜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這些話是前世姜花了好幾年時間,伏低做小,幾乎要把心肝都掏出來送給連煜,都換不來的。
那個時候的連煜,偶爾高興了,會對笑一笑,但是更多的時候,他都是面無表的。
看著姜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兩個人分明是有過親暱的,可是那個時候連煜雙眸裡都是冰冷的。
他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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