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目復雜，眉眼裡帶著一點堅定：“我並不需要他從此以後改邪歸正，也不需要他的道歉，事都已經發生，現在不管是從什麼角度，我們都不可能再為朋友。”
“既然是這樣，那我就希他拿出一個態度來，若是他決定以後跟丞相府為敵，那我們就決定好，從此以後誰都不要對誰手。”
姜說完，眼底的複雜就完全消失了，變得一派平靜。
連煜很滿意。
其實連煜也不希姜說自己恨紀楷賓。
對一個人最好的懲罰就是不在乎。
從前連煜也就是靠著這點，才堅持下來。
姜不喜歡自己也可以，只要對自己有緒波，就起碼證明是在意自己的，這就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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